回望故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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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几天回了湖北老家。因为疫情,这是我今年第一次回老家。一个只有8万人口的小镇说是8万。为什么我记得这么清楚?那是因为十几年前我在镇上上初中的时候,每一个在主席台上发言的校领导都说,我们不能辜负八万父老乡亲的期望。

据说是8万,现在估计也就2-3万人,因为我家有一个镇,但是镇上有一条街是家家锁着的,晚上街灯是关着的。我估计大部分年轻人和我一样,都已经离开这里了,有些人应该是永远离开这里了。他们可能已经在县城、武汉或者长三角、珠三角的一些城市定居,过年也不一定回家。

回家看看

现在大部分年轻人都会面临这个选择,到底能不能回家。我的大多数亲戚都是这样。在我们这个时代出生的孩子、兄弟姐妹相当多。我有23个堂兄弟。我是所有表亲中最年轻的。我最大的表哥只比我爸小三岁,他们的孩子都比我大。

今天坐高铁的时候,我仔细数了一下23个表亲,可以分为阿姨和阿姨,13个阿姨和10个阿姨。有13个老阿姨,4个定居武汉,2个定居深圳。另外,大姨妈家是医疗家庭。大姨妈家的二表姐是村里所谓的赤脚医生。全村人生病的时候,他是第一个见到他的。大表哥在镇医院当医生,二姨的大表哥在市里当老师,相对稳定。剩下四个人都是三姨家的。其中最理想的情况是利用全家人让独子在县城。

我的10个阿姨就没有这么好的情况了。其中十个只是舅舅的女儿,早年在上海打拼,认识了现在的老公,然后在南昌结婚,定居南昌。其他的都在老家或者在周边地区结婚。他们的选择是在外打工,离家漂泊,每年回家过年。

其实这几年我一直在思考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差别。我反复思考的结果有两点。

首先,第一点是教育。只要阿姨上了大学,无一例外都在外面定居了。虽然那些年上大学不容易,但也是自己努力的结果。其他都比较稳定,医生和老师都要有一定的学历。而我的阿姨们,无一例外都是初中毕业,生活中的选择可能性小很多。

第二是要敢打。除了上大学,那些能在国外定居的表兄弟,早年也能出去打拼。大姑家的两个表兄弟初中毕业后要去武汉谋生。一个开始在别人的酒店当服务员,现在在武汉一个大菜市场有几个摊位。另一个嫁给了一个有钱人。还有一个高中毕业生,在武汉投保17年,现在能进百万年。我的姑姑们都是初中毕业后被舅舅家最大的表哥带进工厂的。

回顾过去的十几二十年,如果你没有受过教育,不敢在这个社会上打拼,给你的只有沉沦,我的表兄弟们就是最好的例子。

这次,我回家看望了村里一位德高望重的叔叔。我爸去世前是兄弟,只是因为他们互相仰慕,在文革期间能够坚持下来,从被打压到一无所有,再到以我们家的名义重新成长为更好的人。因为我爷爷和叔叔爸爸解放前都是大地主,一个管钱,一个管吃的。

大叔还告诉我们他自己发现的一个现象,上课不好的人面对面,现在他们的孩子都表现的很好,当然我也不知道谁上课不好,所以大叔给我们举了几个例子。

哥哥听后说,看来基因还是起决定性作用的。即使那些大地主被剥夺了一切,也可以在社会回归正常轨道时,通过一两代人的积累和奋斗,重新起飞。

这条规则似乎同样适用于我的姨妈和姨妈。我大嫂家是世代郎中,我二嫂和四嫂是小地主,我三嫂是所谓的贫农。

大叔也给我们讲了一个严峻的情况。现在我们村有500多名大龄男青年找不到老婆。其中我小时候玩的十几个哥们,有三个还是未婚。

对了,我这次回家主要是参加姨妈孙女的婚礼。我记得她学习成绩不是很好,然后我表姐给她安排了一个考艺考的捷径,然后成功的选择了像我表姐那样比较安全的职业,老师。

她不老,不到27岁,还是娃娃脸,不漂亮,还是有点冷。

到了酒店的婚礼现场,发现男的还是感觉到了一点点鲜肉,真的有点像年轻的张学友,听说他为了成本和预算在电力系统工作。

我被安排在女方客人的主桌,可能是因为我比较亲近,资历比较高。男方客人的主桌与我们对称定位,证人坐在那里,是男方的叔叔。我听说我叔叔是县里的一个大社区区委书记,管理着很多国有资产。

我还在婚礼现场遇到了我的三姨,她马上就70岁了。刚问了几个好问题,我来介绍一下她儿子的对象。其实我们已经介绍了很多,但是他们都走了,我们也不再愿意介绍了。

有时候我很担心我的表弟。前几年没赚钱,在厦门一家工厂上班。这几年终于和别人合伙开了个小修理店,专门做面包车,天天跟油螺丝打交道,一个月见不到多少女生。而且我离家远,生意也不太好。在其他地方扎根还是太难了。

匆匆回家,最大的感受就是不羡慕别人过得好。每个家庭都有一本难懂的书,但你看不到。

还有,人是有局限性的。这个限制不限于地理和年龄。无论是你自己的眼光和知识,还是你做的任何决定,都是你的认可

知的表达。

就像是我爸2003年花了三十多万在老家的小镇上盖了套房子,现在我们想要四十万把它卖出去已经没有人愿意要了,我每年还要花不少时间精力和钱去维修和养护它。

就像我表哥的老婆认为小区的菜鸟驿站是个好生意,而我表哥认为开个体彩和福彩店是个好生意一样。

认清趋势和规律或许对你的选择更有帮助吧!